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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4
2008-05-14
小女孩的双亲在地震中死了.她不能说话,只是哭.看着心酸,令人泪下.躲开电视回房,看不下去了.她成人之前都要去孤儿院么...她的亲戚会真心疼爱她么.她一直哭要什麽时候才肯笑起来.我很难过,想为她做点什么.好想哭.我想把那个芭此娃娃给她完.
另有一个心胸狭隘的女人,狭隘使她体会不到真正的痛苦.她不再令人同情,她以她的狭隘去欺负一个病中的老人.她永远都得不到痛苦.即使她觉得自己很痛苦.她更难快乐.即使她偶尔觉得自己快乐.我不会为这一种人难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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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09
2008-05-09
他说:"我那会三岁,我哥五岁.我妈(莫名其妙)去外婆家了,我爸可能太想她了.想惨了,没办法. 怎么办? 。
有天他下班后,找来根扁担和俩篮子,把我和哥哥分开装到篮子里头,挑着我们找我妈去了.我哥要重些,我爸找来一个西瓜和我装一块儿,这下我和我哥的重量相当了,他就走得很快.
但是路很长,我爸上山下坡走了大半夜."
然后呢?就不需要了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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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09
2008-05-09
恰好是这个时间. 直感到膝盖疼,这个我现在改变不了.
虽然手中这叠照片让我想哭几下.这种心伤很能理解,只为自己.所以无畏,而且很快坦然.
不确定心伤后涌起的另外的感觉 ,其实可以算作强加.清楚这一点,情绪便不再受诱导,更真实了些.
那近似的有两种感觉看来就可以不存在了,而这点改进没有使我欣慰一些.因为我已经是"太缺少激动了"
怎么办.膝盖疼.我在火车上,有人陪我坐火车了,这比诸多精心编排的语言更实际.活生生的.毫不为难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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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27 23:12:57
2008-04-27
32岁的老男人麻流石今夜喝酒了。我从古城溜达回来就见他怀抱吉它绕墙角转,这是他表达心情的方式,他最近看来不太顺。我不知道他怎么了。就像23岁的酒儿整天抱怨这个单纯得过火的32岁老男人,我们都不知道他怎么了。是不是三十左右的男人都默认了这样一个群体:憋屈,矫情,闷骚。他们容易抱怨,容易责怪别人。
麻流石和他的狗更突出了这个形象。在我眼里的确有这样一群人,但在我心里,总是愿意与他们靠近。因为总的来说,他们显得比较有知觉。
麻流石的狗叫“加”。是条母狗,肚皮下有一溜长长的乳头,是我想象中的骆驼玲,摇摇晃晃的,其实加很温柔,第一次相见它就很喜欢我,它并不讨谦,即使它喜欢我也不缠着我,它不是缠人的狗,不会咬着人家裤角不放。可能是它已经够老了。识狗的就知道它一定许多崽。这些崽有一些可能都长大了,比加还要强壮。 但不知道它们在哪里。
加的主人应该换了多回,但它对每一个都极其忠实。它现在这副德性,就是麻流石的德性。麻流石很孤独,也很直白,当酒儿帮我问他是不是感觉很痛苦时,他说:yes。
其实,每次看到他在夜里抱着吉它围着院子转的时候,挺感动的。他真的弹不出什么来。重复着他觉得不错的几个调子,一直不变调。一个人借琴絮唠,还有他的狗,一前一后,像俩兄弟似的。可是加是条母狗。看来麻流石有颗女人心。
酒儿说他是怨妇。
加最经不得风吹草动,它总是以为有人要来它的家,或者它是太想从院墙飞出去。它上窜下跳,昨天用DV拍下来了,从开始到结束,十几分钟,它本来还要跳,可是见麻流石走进厨房,它就也跟进去了,我也趁机关机。
这个院子很漂亮,四千块钱一年,大院子,有一颗大树,四处都是花,尤其在夜晚花香很浓,麻流石觉得这样的生活最美好。他有女人和狗,花草,都在他的院子里。四千块钱一年,希望永远不要变。麻流石对院子真正的主人说:“我要租一百年。”可能这也是酒儿离不开这里的原因。尽管她总是爱生麻流石的气,刚才还把我送她的生日礼物给摔了,一个磨纱杯。但是她还留在这里。我就办不到。
生活教会了我撞墙,出走,背弃,从年初到现在,我总是“换个地方坐坐”。我听着电台,小马翻唱的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,所有的回忆被缩为一种感觉,这种感觉……,提起来又放下,像加的骆驼玲,在空中。近了远了。感觉还不是自己的。
牛磊说,真艺术。他怀疑我得很,他一想起我就抓头,我们之间的问题真正需要解决的就是抓头和撞墙了。
楼上俩口子从起床开始吵架,现在就好了。雨也停了。加终于从它的窝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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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啡吗啡,我是如花。
如花如花,我是如花。







